鮑里斯•阿庫寧     

 Blue                       mystery & infertility

首             頁

推理文學院 

推理醫學院

不孕症指南    

婦產科指南    

推理網站連結

醫學網站指南

醫學期刊摘要

不孕相關讀物 

討論區

 

 

 

 

 

 

 

 

 

 

 

 

 

 

 

 

 

 

 

 

 

 

 

 

 

 

 

 

                            

Boris Akunin's picture 1956-

Boris Akunin is the pseudonym of Grigory Chkhartishvillihas, who worked as a translator before writing fiction. He has been compared to Gogol, Tolstoy and Arthur Conan Doyle, and his Erast Fandorin books have sold over eight million copies in Russia alone. He lives in Moscow

cited from http://www.fantasticfiction.co.uk/authors/Boris_Akunin.htm

墮天使暗殺組──俄式推理No.1,是一部歷史懸疑偵探小說,結合了俄羅斯沙皇統治末期的歷史、當時的世俗生活及跨國恐怖暗殺組織的陰謀,是一系列十一部以年輕警探方多林為主角的第一部作品。

  故事背景在1876年的俄羅斯莫斯科、英國倫敦、俄羅斯聖彼得堡三地。一開場,在克里姆林宮城牆外的亞歷山大花園裡,一位家財萬貫的大學生舉槍自殺,警方原以為只是個單純的社會案件,但這看似普通的自殺案留有諸多疑點讓警方摸不著頭緒,偵查局內的年輕書記方多林憑著天生敏銳的嗅覺,重回現場搜尋線索,慢慢理出了案件背後可能隱藏的暗殺組織陰謀。然而,當方多林自以為是地一步步揭開謎團時,同時也墬入了「墮天使」神秘恐怖組織的死亡陷阱……。在聖經獻祭山羊那段中,一隻山羊獻給上帝作為贖罪之用,而另一隻山羊則獻給──「墮天使」,以免惹祂發怒。猶太典籍《以諾書》中曾提到『墮天使』教男人製造武器、作戰,而教女人裝扮自己,成為美麗且獨立自主的女人。祂是造反的惡魔,被放逐的靈魂,祂教導人類如何找到自我的價值,祂的利己主義正好與上帝的博愛思想唱反調,或許可以說,上帝只發給人類一副牌,而「墮天使」則教人類如何贏手中這副牌。在偵探辦案的過程裡,主角帶領讀者遊歷俄羅斯十九世紀的莫斯科生活,對沙皇治下的社會面貌作了生動的描寫,滿足了外國讀者對此神秘北國的好奇心。小說裡的謎團鋪陳錯綜複雜,真正的答案直到最後一刻才明朗,但作者卻一反英雄式偵探小說的風格,出人意料地讓小說以悲劇收尾,彷彿被掀開的潘朵拉盒子,主角解開謎題真相後,只能面對現實的殘酷,而非童話般的皆大歡喜。

 

留言者: 左林 [] [學生] [2004/10/25 上午 12:44:52] [回應]

http://www.geocities.com/ruskiosk/
墮天使暗殺組譯者丘光的網站= =

相關連結……
中文、俄文可轉英文、俄文〈死〉

留言者: 賴明宇 [] [學生] [2004/10/24 下午 01:47:32] [回應]

◎丘光 
 
莫斯科市中心的街道熙熙攘攘,交通要道上攤販林立,兜售的不外乎是各式民生物資、女性商品、觀光紀念品,有一種攤販多到令人印象深刻,那就是書報攤,已成為不可或缺的街景之一。書攤上鋪著琳瑯滿目的大眾通俗小說,包括偵探、犯罪、驚悚、動作、科幻、奇幻等類型,搭配些許兒童圖書。絕大多數通俗小說的書封用色彩紛雜、造型奇特的圖片,暗示犯罪、暴力、色情或誇張的英雄形象。有路人會在隔壁攤子買完酸黃瓜、乳酪後,到書攤上順手挑幾本新近流行的小說,也有人揚起鼻尖疾步掠過這樣的書攤。


蘇聯解體後的俄羅斯文學發展
 現今大眾通俗文學成了俄國民眾每日生活的一環,當然與過去二十年的社會轉變有關。一九八五年起,蘇聯總書記戈巴契夫大力推行「改革」,影響層面廣泛,不僅輾轉導致六年後蘇聯政府的瓦解,也加速了文化的蛻變,讓俄羅斯文化面向重新洗牌,以意識形態掛帥的單聲獨奏轉為多聲複調共鳴,文藝發展進入嶄新的階段。這期間出現了「回歸文學」熱,從前被文檢制度禁止出版的文學作品紛紛回歸成為主流,如阿赫瑪托娃、布爾加科夫、帕斯特納克、索忍尼辛等人之作,而七○年代不被主流所容的「地下文學」健將則躍上地面活動,強力擠壓文壇舊勢力版圖,另外還有一股「反思文學」,進行得緩慢但持續,作品內容著重在蘇聯時期歷史意義的重建。待一九九一年蘇聯解體後,前述熱潮漸息,此時俄國文學受到經濟自由化的影響,文學作品的出版當然受到市場機制的牽動,文學發展在這樣的衝擊下呈現一片混沌,多樣的風格湧現,沒有一枝獨秀的文藝潮流,俄國文學史學者阿格諾索夫因而稱之為「百花齊放」的時期。儘管如此,混沌之中不難發現一個明顯的現象──主題嚴肅的文學作品遭遇大眾通俗文學的嚴厲挑戰。


 大眾通俗文學的興盛與資本主義的開放社會息息相關,書籍暢銷帶給作家豐厚的經濟回饋,吸引大批新進作家投入創作偵探、犯罪、驚悚、動作、科幻、奇幻等市場反應較佳的類型小說。嚴肅文學相對來說成了小眾,其發展的支持力量主要來自於文學獎,以及評論家所賦予的名望。目前最重要的文學獎是經營十二年有成的「俄羅斯布克獎」,近年來成立的「國家最佳暢銷書獎」也辦得有聲有色,值得注意的是,後者以通俗文學的經營手法來操作──得獎作品不僅保證出版、發行、廣告,還保證印量至少五萬冊。由此可見,嚴肅文學為延續生命也不得不因應市場法則,此外,嚴肅文學與通俗文學的界線也日漸模糊。


 長久以來,俄國文學傳統認為偉大的作品要在思想內容上論及時代、國家、社會、家庭、道德等嚴肅的議題,或在藝術形式上有新穎卓越的表現,因此,思想有限、形式僵化、偏重情節發展的通俗小說往往被認為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消遣之作。然而,現在有愈來愈多的通俗小說家展現出形式創意及內容深度,頗受文學評論稱讚,特別在偵探及科幻這兩個領域裡,已發展出特殊的風格。其他領域裡的通俗文學雖有大量暢銷作家,但很難說有獨到之處,如擅長寫犯罪小說的別洛夫(Belov)、多岑科(V. Dotsenko),前者以描寫黑社會活動聞名,讓人立即聯想到好萊塢的電影,後者的「狂人系列」小說之主角甚至號稱「俄國的藍波」,情節雖公式化卻能不斷吸引讀者,證明這樣的小說反映了一個渴求公平正義的社會心理。
俄國的大眾通俗文學並非在二十世紀末平空冒出,在蘇聯時期就有相當的發展。先就偵探小說看起,蘇聯時期著名的偵探小說,如奧瓦洛夫(L. Ovalov)的「普羅寧少校探案系列」,是俄羅斯現代偵探小說的先驅;還有列昂諾夫(N. Leonov)以偵探古羅夫為主角的系列也是經典偵探小說。從文學評論家、形式主義創始者之一的什克洛夫斯基(V. Shklovsky)評價奧瓦洛夫的言談中,可以看出偵探小說在俄國的進展──「我們蘇聯的偵探小說長久以來都寫得不成功,是因為那些偵探小說創作者總跟著柯南•道爾的路子走。他們只複製了引人入勝的情節。創作的時候,不妨走伏爾泰的路線,或是走普希金的路線更好。必須在作品裡加入道德層面的素材……。奧瓦洛夫在《普羅寧少校的故事》裡成功塑造了一個堅毅、勇敢、機智的國安情報員普羅寧少校的形象……。我們自己的體裁風格於焉產生。」


 目前俄國的偵探小說出版市場競爭激烈,出版社為了快速出版新書維持書系生命,必須開發大批新作者,甚至虛構作者,品質難免參差不齊,然而,整體看來,質精的作品也占有相當比例。


女性偵探小說家的特殊視角
 說到一九九○年代的偵探小說家,最先想到的一位,就是被譽為「俄國的克莉絲蒂」的瑪麗尼娜(A. Marinina)。她從一九九三年開始在雜誌發表作品,兩年後出版首部小說,至今超過三十部作品。瑪麗尼娜長期在俄國的警政機構工作,是俄國的犯罪學專家,發表過多篇學術論文,包括在聯合國發表的《莫斯科的犯罪與犯罪預防》。她以一系列女警官卡緬斯卡婭探案的小說聞名於世,專業、冷靜、理智的女主角形象,相當受到讀者喜愛,尤其是女性的讀者。在瑪麗尼娜的文字裡,呈現出新舊社會交替的多元價值觀衝突、罪犯的複雜心理,反映了時代脈動及社會現狀。瑪麗尼娜的成功不僅帶給自己實質的經濟利益(總發行量超過兩千萬冊),也獲得無數名譽頭銜,更重要的是,她掀起了俄國女性投入偵探小說創作的熱潮。


 在俄國,寫偵探小說的女性作家遠超過男性,許多數據指出是供需所致,因為俄國的女性讀者多過男性。在此情況下,女性作家占了優勢,訓練有術的女性偵探小說家能夠寫出男作家擅長的邏輯推演,但是男性作家往往難以達到女作家與生俱來的細膩情感描寫,以及博得多數女性讀者認同的視角觀點。在偵探英雌之中,有幾位風格突出的作家相當值得關注。


 近年來氣勢扶搖直上的東佐娃(D. Dontsova)以其獨具風格的「嘲諷偵探小說」搶食前輩瑪麗尼娜的市場,至今在銷售量上穩居「偵探小說女王」頭銜。她筆下的主角多為形象親切的家庭主婦,遇到可疑的事件往往擋不住天生的好奇心理一頭鑽進懸案謎團中,但最終都能靠著女性天賦找到破案關鍵。東佐娃的筆調戲謔嘲諷,人物塑造極有魅力,讀來有如童話般輕鬆有趣。東佐娃成功的過程頗耐人尋味。早在一九八四年,她就開始寫偵探小說,但被《青年》雜誌退稿,對方好心建議她寫一些較有「生產力」的書,十四年後,遭受病痛折磨的東佐娃在病床上重新拾筆寫偵探小說,出乎預期地廣受歡迎,病癒後她全職寫作,平均一個月寫一本,且本本大賣,至今作品超過五十部。從東佐娃身上可以看到俄國出版市場的演變。


 有「風格偵探小說家」之稱的烏斯季諾娃(T. Ustinova)則以其獨到的文字技巧風格擄獲大眾讀者,被認為最有潛力成為「下一個東佐娃」。與東佐娃不同的是,烏斯季諾娃沒有系列主角,每本偵探小說皆以獨立的人物系統發展情節,人物個性及內心情緒寫得入木三分。主角的職業以記者居多,這或許跟烏斯季諾娃先前的工作有關。這位女作家擅長將記者對政治社會的縝密觀察與當代女性的人生觀、愛情觀結合在一起,情節場景有遠至車臣、阿富汗的戰爭前線,展現現代新女性的職場專業視角。


 除了上述表現亮眼的幾位,尚有為數龐大且實力堅強的女作家前仆後繼爭上高峰,俄國評論家稱之為「偵探寫作的中產階級」,其中包括波利亞科娃、普拉托娃、丹尼洛娃等人。還有一位不能忽略的是達什科娃(P. Dashkova),她就讀高爾基文學院五年級的時候便已進入《農村青年》雜誌擔任文學顧問,早先以詩歌創作開始文學生涯,晚近才以偵探犯罪小說廣獲知名度。從她的學院背景及詩人身分,便不難想像其作品是以文學深度見長,她的名字常與男性偵探小說家阿庫寧相提並論,是指這兩者的通俗小說皆帶有鮮明文學性格。達什科娃的創作歷程大概可以說是「知識分子普羅化」現象的一例。


男性偵探小說家的史詩企圖
 男性偵探小說家在前蘇聯時期以描寫祕密警察、國家間諜之類的故事最多,作者多半是警政檢調系統出身,精通政治、司法、國防等內幕運作方式,這樣的偵探小說有其時代性格。蘇聯解體後,要舉出令人耳目一新的男性偵探小說家,阿庫寧(B. Akunin)絕對是不二人選。這位優游於通俗文學與嚴肅文學之間的偵探小說家,甫出道便一鳴驚人,三個系列的偵探小說──方多林探案系列、佩拉吉婭探案系列及尼古拉斯探案系列,皆叫好又叫座。阿庫寧寫作兼有緊湊迷人的情節描寫及深度的文學刻畫,廣受普羅大眾和知識分子喜愛;作品被編製成電視影集、電影、話劇、有聲書、小說簡縮版作為青少年的課外讀物、漫畫等,層面涵蓋之廣令人咋舌。若少了文學獎和評論界的稱許,阿庫寧的文壇地位不會這麼耀眼。看看他的《加冕典禮》,獲得了標榜獨立文學精神的「反布克獎」,另一部《佩拉吉婭與黑修士》入圍過「俄羅斯布克獎」初選名單;國內外媒體亦普遍給予高度評價,例如,美國的《紐約時報》書評:「如果普希金也試著寫偵探小說,那寫出來的故事大抵就是如此。」的確,如果翻開台灣剛出版阿庫寧的《墮天使暗殺組》,讀到十九世紀俄國社會風情畫、神祕暗殺組織謎團,以及活潑有趣的偵探人物形象,不免會以為這簡直就是十九世紀大作家普希金、托爾斯泰或杜斯妥也夫斯基寫的懸疑神祕故事似的。這本《墮天使暗殺組》還只是方多林探案系列的第一部,阿庫寧的這個系列計畫是將十九世紀下半葉到二十世紀初的俄國,寫成一大部宛如史詩般的文學作品,其宏偉的創作企圖展露無遺。


科幻小說眾多書寫新秀崛起
 比起其他類型的通俗小說,俄國的科幻小說早就具有國際知名度。俄國現代科幻小說萌芽自一九五○年代,半個世紀來建立了穩固的根基;至今,俄國境內的科幻文學獎不下十五種,可見這類小說的興盛。斯特魯加茨基兄弟(A., B. Strugatsky)二人是蘇聯最著名的科幻小說家,從一九五○年代末開始合作寫小說,直到一九九一年兄長過世為止,創造出無數科幻佳作;他們的創作主題廣泛,思想內容的焦點圍繞在社會、哲學、人類文明發展、人心探索等深刻議題,敘事擅用荒誕、諷刺的手法,繼承了十九世紀果戈里、謝德林的文學路線。斯特魯加茨基兄弟的作品有別於一般的科幻小說偏重科技或太空船之類的物質面描寫,總是以人與社會為中心,輔以科學幻想。探討人心欲望的《路邊的野餐》是他們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它被蘇聯導演塔科夫斯基改拍成電影《潛行者》,成了二十世紀經典影片。俄羅斯科幻網站在二○○一年的科幻迷票選中,選出俄國最佳七十本科幻小說,斯特魯加茨基兄弟的作品占了全部的四分之一,而且前十名中有七本是這兩兄弟的作品,足見他們受歡迎的程度無與倫比。


 一九九○年代以後,蘇聯科幻小說的良好傳統未因政治社會紛擾而停擺,斯特魯加茨基兄歿後,弟弟仍持續寫作,另也有新秀不斷竄起,例如奇幻作家佩魯莫夫(N. Perumov),首部作品《鑽石劍與木劍》讓他聲名鵲起,後續的「魔法師」系列亦延續聲勢;佩魯莫夫的作品大概可稱為俄羅斯版的魔戒式小說,他也明明白白地寫出《黑暗指環》三部曲獻給托爾金,作為《魔戒》的續集。


 受到國際重視的當代俄國科幻作家還有魯基揚年科(S. Lukyanenko),今年他可是紅翻了天,小說《夜巡隊》被拍成電影普獲國外媒體高度評價。其情節講述一個黑暗與光明既對立又共存的世界,一千年前雙方簽訂了和平條約,「夜巡隊」作為光明社會的衛隊與黑暗社會的「日巡隊」相抗衡,彼此保持均勢,直到黑暗勢力撕毀合約,才展開了一場腥風血雨的善惡對戰。這本幻想寓言體小說將善惡二元共存的哲學思考加上奇情的魔法師及魔界生物,讀來驚悚、刺激,有趣且發人深省,它被評論家認為延續了布爾加科夫《大師與瑪格麗特》的文學傳統。魯基揚年科從一九八○年代末開始創作科幻小說,得獎無數,作品至今超過二十部,著名作品還有《四十島的騎士》、《幻影迷宮》等。


 從大眾通俗文學的現狀看來,偵探與科幻這兩股類型小說愈來愈顯出其獨特風味,傑出的作品在國際廣為流傳,儘管它們的文學價值還有待時間證明,但可以確定的是,在蘇聯解體十年後,俄羅斯已經藉由這些通俗文學向世界展現出一個多元風貌的文化國度。

自由時報
 

sabrina 於 2004/10/25 上午 09:26:22 留下此言 [回應]

Akunin的小說格與節奏很對我的胃口^^
但朋友J君就形容是在閱讀舊蘇聯時代不實在的虛無~~與其說是推理小說不如歸類為文學小說
.
蘿蔔青菜,各取所需,我自己倒是很期待尼古拉斯探案系列的中譯本.

   blue 留言於 2004/11/8 上午 07:27:23 

  1. 中國時報   藝文出版   931107
  
  一本人名比句子還長的偵探小說
  
   陳希林 從1998年在俄國發紅發紫到現在,作者鮑里斯•阿庫寧以「方多林」為主角
  的系列精彩懸疑小說第一本《墮天使暗殺組》,終於引進國內。
  
   喜歡好故事的讀者,會愛上清純、貧窮、志節高尚的偵探方多林。他活躍在帝俄末期
  ,從偵察一樁自殺案開始,經歷人生善惡,失去起初的純真,完成社會化的過程。
  
   接下來)的系列裡,他會在日俄戰爭、第一次世界大戰、大革命、沙皇被殺等歷史中
  冒險。那是個電影般神奇的遙遠時代,有教養的人(例如書中的家庭教師)罵路上陌生人還
  文謅謅地加上敬語:「您這個瘋子!」出門靠馬車,回家點煤燈,男人綁束腹塑胸與肩形•
  •• 。
  
   劇情應當能抓住讀者,但人物名字就累了。以下是一段誇張的例示(非書中原句):
  
  
   埃拉斯特•彼得羅維奇•方多林與尼古拉• 斯捷潘諾維奇•阿赫特爾朵夫離開阿馬利
  婭• 卡濟米羅夫娜•別熱茨卡婭的家,走進一家小酒館,阿赫特爾朵夫把他與彼得•亞歷山
  德羅維奇•科科林的打賭事情告訴了彼德羅維奇,還交代亞歷山德羅維奇死亡的經過。接著
  方多林與尼古拉走出酒館,一個楚赫納地區口音的白眼奇人向阿賀特爾朵夫借火,卻抽刀刺
  向這個可憐的大學生,埃拉斯特•彼德羅維奇目睹了尼古拉的死亡•••。
  
   怕了吧!任何讀者都會以為這段文字中有很多人,其實就是甲、乙二人的事。若我們
  把書中人名全部代之以容易辨認的姓氏如方多林,那我們會得到閱讀上的方便,不會被人名
  弄得眼睛發花。
  
   但這樣會失去什麼?簡單地說,會失去整本精彩小說:何人以何名稱呼何人,顯示的
  是對話人之間的態度(友善或敵視)、關係(親密或上下),以及社會間人與人互動的過程
  。
  
   另一個重要問題,就是偵探小說一定要有的「然後呢?」這個系列叢書已經翻成中文
  了,然後呢?有沒有第二集?誰能決定這個書系的生死?
  
   書名:《墮天使暗殺組》 出版:遠流出版公司 作者:鮑里斯•阿庫寧
  
   譯者:丘光
  
  感謝中國時報與作者大德

留言者: 剪報男 [] [SoHo一族] [2004/10/24 上午 09:49:04] [回應]

暢銷俄國的「方多林」來了
沙浮貓(文字工作者)  (20041024)
阿庫寧譜寫俄式古典偵探推理
俄國作家似乎特別偏好熱烈的死法。
經典場景像是托爾斯泰《克羅采奏鳴曲》裡,丈夫舉刀刺殺老婆、布加科夫《大師與瑪格麗特》一開場就讓電車咕嚕咕嚕將人頭輾斷、果戈里〈大衣〉小官員只因為大衣被搶憂鬱猝死;連冷靜出名的契訶夫,早年也都創作出因為一個噴嚏就可以讓人暴斃的悲慘爆笑短篇。

暢銷作家阿庫寧鐵定是抓到俄國小說這種「激情死法」的重要傳統,在他改編自契訶夫《海鷗》的同名劇本裡,硬是讓主角在一幕劇裡死了8次。
他的第一本偵探小說《墮天使暗殺組》(中譯本由遠流出版公司出版)也不遑多讓:場景設定在春暖花開的午后寧靜公園,一位優雅俊美的男子向一位少女求愛不成,當場舉起左輪手槍對準太陽穴,斃了自己。

真是令人忌妒的青春浪漫激情啊。這種浪漫是否深深地攫住俄國人的心我不清楚,但阿庫寧所創造的古典、優雅、激情、浪漫的謀殺偵探劇,俄國人並不陌生。對於奇情複雜的宮廷劇碼有著高度八卦興趣的俄國人,對於大作家們如何在作品、生活裡實踐他們的熱情,百年來吸引力高持不墜。
可以猜想,阿庫寧是熟讀俄國文學的。在他的小說裡,俯拾皆是來自舊俄小說的引言──杜斯妥也夫斯基、果戈里、涅克拉索夫、羅門諾索夫…。甚至不難想像,阿庫寧本身也應是俄國自由主義的信徒,而正是這個信仰構成了《墮天使暗殺組》的核心:主角「方多林」所孤身對抗的,是以改造社會為旨的跨國暗殺集團,以「掠富濟貧」的方式企圖讓世界更美好的野心。方多林要下手剷除之時,能不心軟嗎?
筆名阿庫寧,本名格利高里.契哈爾契許維里的這位暢銷作家,來頭不小。他是俄國文壇知名的評論家、俄國知名雜誌《外國文學》的主編,還是亞非學院出身的日本學專家,主編過20本《日本文學選集》、主持過索羅斯基金會旗下「普希金圖書館」。之所以寫作《墮天使暗殺組》,就他自己的說法,乃是他寫作大部頭論集《作家與謀殺》時,閒著沒事的嗑牙點心。這一嗑不得了,「方多林系列」5年之間就出版了11部,不僅銷量驚人,第8部《加冕典禮》還拿下了向布克獎嗆聲的「反布克獎」。阿庫寧將攻佔俄國書市的方多林系列偵探小說稱為「文學計畫」──希冀從厚重的文學經典傳統釋放,讓讀者可以擁有另一層的閱讀興味。
短短幾年間,俄國書市裡滿坑滿谷的阿庫寧,不僅讓俄國讀者難以忽視這位作家的存在,就連評論界對「阿庫寧現象」也不敢掉以輕心。無論是研究他的作品語言、結構、風格,從偵探小說脈絡切入、或者從大眾文化角度切入,阿庫寧在銷量與質量的評估上,可以說是俄國文壇近幾年的寵兒。

跟情節緊湊的美國偵探小說比起來,《墮天使暗殺組》少了懸疑的節奏感;跟迷霧重重的日本本格派推理小說相較,它的解謎過程亦顯薄弱。然而承襲舊俄小說的優雅與激情,一種帶著冰火交融的語言特質,阿庫寧確實寫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古典偵探推理劇。
阿庫寧的「點心作品」是遊戲之作,但卻是「認真的」遊戲之作。傳統太過沉重,經典令人頭痛,究竟什麼事物可以抵抗生命裡的枯燥無聊,我想阿庫寧為自己,也為讀者找到了藥方。

抵抗枯燥所顯出的生命本質與思索,阿庫寧是令人折服的箇中高手。

感謝中國時報及作者大德